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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obeBryant。」

        沛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

        「我知道凌晨四点的天空长什麽样。」沈奕诚继续说，语气低沉而坚定，「因为Kobe说过，他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练球，所以我也照做了。」

        「……」

        「因为我喜欢Kobe，所以跟着喜欢上篮球。」

        他低头，玩着手上的笔，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那天，我本来可以当作什麽都没看到的。」

        沛晴怔住，这句话她听不懂，但隐约觉得，他要说的是那场改变他人生的打架事件。

        「但他对我喊了救命。」

        「……」

        「我也知道，那一拳打下去，我会失去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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