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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再在二楼多做停留，直接向三楼走去。

        有了刚刚的经验，柯昭这次爬楼梯的速度快了不少。施疑森也没有向上次一样催促，反倒是在他有些气喘地停在自己脚边时，略带鼓励意味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这是游戏间。先来看看你这几天休息的地方。”施疑森先走进了角落的一个房间，打开灯，朝墙边指了指。

        柯昭跟在他后面，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东西，因为它实在是太显眼了——一个巨型的方形笼，里面被铺上了软垫。笼子虽然已经大得超出常规，却依旧不能让人在里面完全舒展身子。即便还没进去，被拘束的感觉却已经让柯昭感到紧张。他僵硬着身体，不太情愿进入这个房间。

        他紧张的情绪太过明显，让已经走进房间的施疑森都察觉到了，又折回到门口安抚他：“只是暂时几天而已，我们需要建立信任关系。”

        柯昭并不想认同，紧着嗓子问他：“我们之间还不够信任吗？”

        施疑森反问他：“什么样的信任？我之前有让你在屋子里光着身子吗？让你住在笼子里？让你服从我的命令？你过去或许觉得我不会伤害你，现在呢？”

        柯昭低头沉默着，没有回答他。

        施疑森却不给他逃避的空间，命令道：“抬头看看。”

        柯昭不可抑制地抬起头。刚刚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笼子上，让他无暇他顾；此刻他才发现，这间屋子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摆放笼子的场所。

        房间的窗户很小，都开在靠近天花板的上层，除了通风外几乎起不到照明的作用，全靠灯光照亮；屋顶长短不一地垂着许多吊环。靠北侧墙并排立着几个大柜子，远处的看不清晰，近处的两个透过玻璃分别能看到不知用途的瓶瓶罐罐和各色情趣玩具；而对着这些柜子则摆放着笼子、木马和一些束具。房门对侧的墙体被做成了镜面，此刻隐隐约约地反射着两人的身影。

        施疑森半搂着他，语调平稳：“这里有许多效用不同的药膏，其中不乏有毒的材料。如果我什么都不说就涂在你身上，担不担心我给你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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