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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昭走出卫生间时，施疑森正坐在床沿，低头端详着他的手机，不知在看些什么。听到响声，施疑森看过来，指了指床示意他坐下，开始向他解释来龙去脉。

        施疑森说，自他在高中二次分化为dom后，就一直额外注意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努力抑制其不要随意外漏、给旁人造成困扰。虽然有dom用的精神力控制器辅助，但长年累积下，给自身造成的负荷也相当庞大。加之他有一些精神上的洁癖，不愿意随便与sub进行安抚活动，因此这些负荷也无所排解。但是最近一个月以来，他越来越频繁地感受到大脑内部传来刺痛感，这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情况已经严重到了快要威胁身体健康的地步。无论他愿不愿意，都需要尽快与sub开展安抚行为。

        “……所以我找了一些‘特殊’的渠道，对方保证能找到一个自愿的sub，把每一次安抚明码标价，不在感情和现实中造成其他的牵涉。”施疑森耸耸肩，有些无奈道：“我本来以为这是一场双方都自愿的交易。”

        柯昭迟疑了下，还是开口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我本来在家里……再醒来就是这里。这是绑架。”

        “我猜也是。”施疑森轻轻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苦笑起来：“在做交易时，我提供了我的指纹。你换衣服的时候，我试了试，这件房间的所有柜子都被设置了指纹锁。就算你现在报警，可能警察也会觉得是我绑架了你吧？”

        柯昭哑然，只好问道：“你还能联系上对方吗？”

        施疑森摇了摇头：“在这里的地址和钥匙寄来之后，我就失去了所有和对方联络的证据。所有消息都被删得干干净净，对方显然精于此道。”

        沉默了一会儿，柯昭又想起了施疑森刚进门时说的话，皱眉道：“你说‘真的是我’，是什么意思？”

        施疑森“哦”了一声，将手上属于柯昭的手机递过去：“实际上，随着钥匙和地址寄来的还有一套衣服和这个手机，我猜是你被绑架时身上的东西。

        “我瞧它的款式眼熟。在过来的路上，一直有来电打来，我看了眼，发现有些来电显示的是伯母的名字。”施疑森说到这顿了顿，柯昭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施疑森和他对视一瞬，又继续道：“我接了电话。你长时间没有任何消息，你身边的人都有些着急。我和她说你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在我这儿接受检查，没办法看手机，搪塞了过去。”

        柯昭把手机接了过来，解锁后果然有许多个未接来电。最早的来自汪鲁克，连续几个电话未接通后，过了会儿多了身边朋友的来电，最后是母亲的。母亲的最后一通来电显示被接通过。后面断续还有几个零星的电话，都没被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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