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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点了点头，不敢反抗。

        牧毅端牵着链子的一头，往前一扯，失去的平衡的男孩踉跄地往前一扑，慌乱跟上。四肢着地的姿势爬得不快，也可能是过分的屈辱让他对身体的掌控都弱了几分。

        沈知夏跟在牧毅端身后，膝盖和手掌都有些发红。撅起的屁股一摇一晃，微微张开的臀缝露出中间的粉穴。

        牧毅端牵着链子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只要他一停，沈知夏就会很乖地贴到他腿边，仰着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这是他教出来的，一个衷心的小狗，眼里就只能有主人。

        “真乖，”牧毅端摸了摸男孩的头，又扯了一下链子，“小狗要不要出去遛遛？”

        沈知夏的瞳孔大了一瞬，用脸蹭着牧毅端的手，小心地乞求，“爸爸，哥哥回来了……”

        牧毅端满脸温柔，蹲下摸了摸男孩的头，“怎么了？”

        “哥哥回来了……”沈知夏颤抖着又重复了一遍，这是他第一次质疑甚至否决牧毅端的决定，“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

        “怕被他看见？”牧毅端蹲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抬头，“两个一起，不是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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