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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璟也没想难为他，把人放下，虚虚地揽在身边，“你是我弟，丢什么人。”抬眼就看到翻开的本子上两个硕大的红叉，摸了摸男孩软软的发，“还在学？”

        沈知夏点了点头，站在一边拧着手指，有些局促。明明这是他的房间，但是牧璟看起来才更像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坐在椅子上随意一靠，手指已经翻了起来。

        沈知夏垂着头，和身边的人气质截然不同，任谁看到不会觉得这两个人身上流了同一种血。不过也是，他虽然被送回了牧家，他那妓女的妈用DNA检测逼着牧毅端把他认了下来，但还是连姓都不肯给他改。

        十二年了，不管他怎么努力，但和牧璟就真的就是一个山巅一个地底，对比之下，牧毅端更是把他当做空气，甚至连个像样的房间都没有。

        沈知夏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下唇已经被他咬出一个小小的齿印，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委屈。

        “站着干嘛，不累？”牧璟随意地说。

        沈知夏迟滞地看了一圈，他的房间太小，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套桌子椅就已经把整个空间都塞满。

        他看了眼牧璟，又瞅了眼床，最后走到牧璟身边，“我不累，白天坐久了，站会更舒服。”

        牧璟没说话，继续翻着卷子，安静的房间就剩纸张翻过的沙沙声。

        沈知夏攥紧手心，往前进了半步。牧璟翻页的手顿了下，一把扣住沈知夏的手腕，把人拉到腿上。

        沈知夏被惊得浑身僵硬，不敢坐实，屁股虚虚地贴着底下的腿，两块皮肤的交界处渗过微微热气。他用力撑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要坐得太实，生怕自己的内裤上的湿意被察觉。

        “没其他椅子，”牧璟顿了下，双手围住男孩的腰，“和哥哥挤一挤？”

        牧璟搭在男孩腰上的手慢慢摩挲，“怎么了，长大了，和哥哥都不亲了。我记得小夏刚回来的时候，睁着可怜巴巴的眼睛，像个小尾巴一样就会追着哥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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