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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经眠认命地闭上眼,将鸡巴往深处塞,直到龟头破开喉管。想一口气吞完的企图失败了,鸡巴还露在外面一小段,徐经眠就有了强烈的呕吐欲望。他想后仰,但后脑的手掌按住他,强迫他用喉头的夹缩讨好男人的性器。
徐经眠连连摇头,眼角被逼出了酸意。姜悦在他承受不住的前一刻放过他,手掌一松,徐经眠趴在一侧,狼狈地疯狂咳嗽起来。
呼吸顺一些后,徐经眠泪朦朦地回头,姜悦的鸡巴仍胀大着垂在他眼睛上方。和狰狞滚烫的性器不同,姜悦本人连头发丝也没乱一根。
“看样子,一年没教会你多少东西。”
“咳咳,”徐经眠调顺呼吸,“我说过我不总卖的,先生。”
“我也说过,不准再叫我先生。”
“抱歉。”徐经眠立即摆正自己的位置。
是了,他没有立场指责姜悦。
温柔也好粗暴也好,姜悦有权利指挥这一切。
出乎意料的是,姜悦完全辜负了徐经眠反复为自己做好的心里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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