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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到处都是血。
金樽相接,红烛垂泪,这里似乎还笼着蜜饯、红枣绵密的甜香,如今尽数消湮在浑浊浓郁的血腥气中。
“你欺我辱我、轻我贱我,从月下十八年起没有哪一天是放过我的,临深,这样的怨仇,你让我怎么放得下?”
那人语调轻轻,娓娓道来,可话中阴冷如附骨之疽,让人浑身僵冷。
临深感受着心口彻骨的寒,又听着这明明白白的话,不禁想笑。
可惜他已经笑不出来了。
心口横过的剑再次深入,丹田碎裂修为尽毁……
先于前堂拜宴宾,现落新房理糊账。
冷冰冰的剑成了支撑他的唯一物件,最后就连剑也拔出,小公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临深穿着新婚嫁娶的红衣,上面还绣着金色凤纹,尽数为血染透,真真再见不了其他颜色。
下巴为白玉般的指腹抬起,那只手食指根下生了一颗小痣。他顺着那手指看过去,看到的是白衣青年笑吟吟的面容,还有一旁冷漠旁观的红衣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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