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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快乐？

        是我生日吗？

        边生想着。

        可是爸爸妈妈呢？他们为什么不过来陪我？为什么只有叔叔一个人。边生茫然地看着叶暮修打开包装，看他缓缓地抽出了蛋糕，精美的盒子里露出了白色的奶油，非常白，像是山上常年不化的雪。

        边生看着，一动不动地盯着，直到蛋糕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他才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脑海里情不自禁浮出了两块墓碑，它和洁白的蛋糕不一样，它又黑又冷还很硬，它矮矮的、小小的，感觉根本塞不下那他的爸爸妈妈。

        有什么东西从胸口处翻涌而出。

        仿佛那颗有点麻木的心脏，有了一点点缓解。

        边生想到了从前的生日，有巨大的蛋糕，有漂亮的挂在天花板上的拉花，有飞在头顶的气球，有满桌子的礼物，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叔叔。所有人都笑得很开心，边生也笑得很开心。

        可现在……

        巨大的房子里，阴森的灯光、反光的玻璃、冰冷的瓷砖、还有两个人。只有两个人。

        边生仰了一下头，他看着叶暮修，然后忐忑地、小心地问了他已经问过无数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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