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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真的，frigga就得再找人了。”杨柳倾坐在沙发上，双腿叠起，细白的皮肤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晕。

        “絮絮，你要不跟程先生说一下？”

        杨柳倾的小明叫絮絮，她的粉丝和身边熟悉的人都Ai这么叫她。

        “这点小事，我不想麻烦他。”杨柳倾敛着眼睫，眼尾被热水蒸出红晕，看上去更是温柔楚楚。

        岑姐不太赞同她的做法，提点到：“你平常小事情不找他，等有了大事情，又怎么好开口。程先生这些年这么照顾你，我知道，是因为你的长相，你自己心里有芥蒂……”

        “不是的岑姐，你根本不懂。不是我不愿意做替身，是他不愿意。”杨柳倾忽然抬起头，原本清浅的语气也换了调子：“我送上门脱光了他也不愿意，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最后两个字被哽意冲散了，杨柳倾从来没告诉过别人自己这段羞耻的往事。

        一开始，她以为程耀司帮她却不说别的想法，可能是因为感情内敛，不善表达，后来，在她见识到程耀司身边有别的nV人之后，才逐渐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能被他青眼有加，是因为她这张脸。杨柳倾痛苦过，挣扎过，其后，又深深沦陷。

        她不知该觉得幸运还是不幸。

        她Ai上的是一个骄傲而又清醒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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