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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渊源,说来复杂。
「你筹谋了多久?」
延帝发丝凌乱,稍显狼狈,却仍旧SiSi的凝着他:
「胡青,是你召回来的罢?」
元延君居高临下的斜睨了他一眼,缓缓的错过了他的身子,来到了他的桌案前。那上头还堆满了未曾批改的奏折,一边的朱砂已经乾了,被他轻轻一碾,化为指尖的一抹嫣红。
「自我十岁那年知晓了以後,整整七年。」
他抚了抚那桌案,撩开衣袍,坐在了椅上:
「若你不是赶尽杀绝,兴许我不会选这条路。」
他轻笑着,落在延帝的眼中却令他极为火光,他不自觉的挣了挣身子,立时换来了侍卫更猛烈的控制。
「朕无过,你本就不该登上皇位!」
延帝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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