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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宴嘉紧盯着温蝴,并不回应,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们的呼x1已然缠绵在了一起,让她分不清眼前近在咫尺的nV人到底是温蝴,还是别人。可吻技这么烂的只会是温蝴。又偏偏是温蝴,仅仅一个轻吻就能让她安静下来,让她忘记所谓正常又或是不正常的自己。
齐宴嘉就只是齐宴嘉而已。
她看着温蝴的睫毛很长,每颤抖一次,就会有一个吻落下在齐宴嘉的唇上。或许是因为温蝴在她身边总是那么不开心,齐宴嘉总觉得温蝴闭上眼时就像在憋眼泪。可她看过太多次温蝴哭的模样,脱下裙子时瑟缩地哭,高考结束后在雨中走着哭,医院病床上浑身颤抖地哭着倒在了地上……
哪怕这样,温蝴一个如此脆弱的人,现在也变得不Ai哭了,像个闷葫芦,只在看见林殊时,才会勉强笑一笑。回想到那天温蝴的反常,齐宴嘉纵然有再多的柔情,也全部转变成了难以言喻的烦闷。
她倏然环住了对方的脖根,惩罚似的啃了一下脸上的皮r0U,然后在温蝴下意识地躲闪时,又合力把人按到了眼前,用指腹轻轻贴着温蝴的脸颊,齐宴嘉细细密密地吻了上去,从脸颊到双唇。
你、到底喜欢我么?
温蝴,你到底喜欢我么?
一丝一缕的yu念在唇齿交接间生出,她甚至在T1aN上温蝴舌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喟叹。她如同快要缺氧的人,贪婪地吮x1索取着温蝴的气息——温蝴口腔内药的苦涩在她的脑海里无限放大,将一个月以来在她心底盘旋不去的火一把点燃。
对方的全部、全部,都是她的,这一认知在此刻她的脑中根深蒂固。
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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