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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陆予森这次没有久留,他要赶回公司开会,学校课业也繁重,没有一起吃季宜安排的接风晚饭,就赶去了机场。
我在学校渐渐安定下来。
这座小镇和校园对宠物十分友好,希福很喜欢这里,长胖了整整三斤,已经是一只胖乎乎的小狗了。陆予森来的频率很高,几乎有空就会出现在我们家门口,有时只待几小时就走,每次来都提着一大堆礼物。
室友开玩笑说他是我们家里的圣诞老人,不知他还偷偷做了什么,季宜也对他卸下一些防备,甚至还和为他说过几次好话。
我们家里没有空房间,陆予森起初住酒店,一次下暴雨,我让他在我的房间留宿,他就再也不订酒店,耍赖说公司经济紧张,问我能不能收留他。
我知道都是假的,但陆予森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抱着希福坐在我的床上,我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连钥匙都被他要走一把。
为了做实他北省最年轻圣诞老人的身份,陆予森在圣诞节搬了一颗超大的树来我们家门口,树上挂满了各类对我们学生来说很奢华的礼品,引来许多同学围观,在小镇一举成名。
我们都觉得他简直要变成我校学生了。
就这样,我们交到了很多新朋友,糊里糊涂又不乏开心地过了一整年。所有人都说我b去年刚来时开朗好多,连我妈妈都问我,怎么最近打视频变得这么活泼。
我大四学年的第一场雪来得很早,在十月底。
睡醒起来,看见窗外漫天大雪,我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因为昨晚陆予森曾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他搭早上的飞机过来。这么大的雪,不知道飞行顺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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