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城内外都在雨声里静默着,这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刻。农人有些在梦里皱着眉头,不知是因为茅草屋顶滴了雨,还是担心即将成熟的粮食会在大雨中倒伏。顽云中透不出一丝月光,紫电接连闪烁在遥远的地方。
殿内仅剩的灯火只在苻坚背后铺出暗淡的一团红,如同炉膛里的余烬。他的吐息像冬月里从朔方而来的风,夹杂着热的冰雪。鳞片隔着织物在皮肤上起伏,让浸了水的衣物触感变得更加陌生。
“陛下——”
希望他只是玩心大起,王猛虽然不怎么打猎,也知道熊罴时不时会蹭蹭树皮。
可惜无论是眼前的天王还是遥不可及的上天都没听到王猛的祈愿,爪尖在两层湿透的衣料上拢紧,来之前匆匆披上的衣服自背后被扯去,后身大概留下了五个难以修补的破口。
还知道扒衣服,先前是在装傻吗?
皮肤被雨水敷得沁凉,他先前没有觉察,被鳞片毫无阻隔地摩擦后才觉出冷似的,打了个哆嗦,尔后叹了口气:“陛下,我来罢。”
他伸手下去,指腹在鳞甲上寸寸寻觅。这本该是熟稔的事情,天王毕竟春秋鼎盛,做什么都年富力强。只是不熟悉的构造和不同部位鳞片相异的触感引得他误入歧途,好奇地在腹部的细鳞上抚了好一阵。苻坚不知是被挠痒了还是等得不耐烦,尾巴挤进他腿间,锯条开榫似的猛然抽拉一下,便有东西隔着亵裤顶在了腿缝处。
王猛动作一顿,想收回方才的话,他可能真来不了。
比背部柔软不少的龙腹上像开了个口,探出的东西比原本更坠手。这不意外,但除此之外还有些……不光滑。适才被舔过的脸一热,微微刺痛的感觉更加鲜明起来,他心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