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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怀疑和轻视都写在了脸上。
“母亲,父亲,妹妹已经两次病危,第一次是在医院,我用内力方才救回,第二次,在飞机上,都失去了生命体征,是萧兄弟,用六脉神针,力挽狂……”
“儿啊!回去再说吧!”纳兰德打断儿子,双手前伸,“让我抱。”
“嗯。”纳兰桀小心翼翼的,将妹妹交到父亲手中。
然后,夫妇俩走向一辆已然发动的牧马人。
“阿宁,咱儿子怕是为了妹妹的病,搞的心力交瘁,什么人都信了。”
“真有这个可能,哪有那么年轻的神医,御医后人都三十好几,才敢出诊。”
“骗到咱们纳兰家头上了,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夫君,看看再说,切不可伤了咱儿子的心。”
夫妇俩一边说着,一边上了车。
他们的声音很低,但萧可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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