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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若空抬眸,眼里是哀伤和懊悔,他哽咽着嗓子开口:“新沂她,没了。”
“没了?”晏晏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脑海里闪过一些不好的念头,却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
可是欧阳若空的话又很快将她脑海中不愿意承认的事情揪出来变成了事实:“今儿早上她宫里的宫人来抱,说是一早上起来就看见她上吊在了卧房,脸都白了,救不回来了。”
话说到此,晏晏手中的燕窝粥“哐当”落地,里面白色燕窝散落一地,粥水浸湿地毯,良久,晏晏才回过神来。
“为……为什么……”她不能理解,明明给了她自由,让她得到了心中所想,为何又要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晏晏站起身来,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我去她宫里看看。”
欧阳若空点了点头:“我着急唤你进宫,便是想趁着她的屋子作法之前,让你去看看。”
晏晏几乎是行尸走肉一般,走在去往新沂寝宫的路上。
太阳还藏在云层中,没有多么强的阳光,但是晏晏还是觉得眼睛刺得睁不开。
走了不知道多久,她到了新沂的寝宫,抬脚走了进去,屋子里面已经盖满了白色,桌子上,椅子上,她曾经吃点心读书的软榻上,都是死一般的沉寂,除了白色,静谧着什么也不剩。
身边忽然有宫女站在身旁,恭恭敬敬地鞠躬之后,从袖管里掏出来一封信,抵在晏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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