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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他总是不讲道理地进入我的梦里。
有时候我看见他白天对我依旧冷漠,晚上却在梦中抓着我的背,一声声带着哭腔祈求,我都会不禁有些错乱地想:陈荣娄,到底哪个才是你?
我从小就没少被人惯着,因为长相乖巧,尤其是穿着一身校服的样子,简直就是阳光开朗乖巧懂事品学兼优的一副“别人家的孩子”的样子。
所以没人能预料到,我会在十八岁生日那天,一杯杯给陈荣娄灌酒。
他比我大七岁,早已工作了两年,穿着板正体面的白衬衫,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出现在门前的时候,我就想:真想把他这一身衣服拔下来,看着他一副正经模样被我操到失神。
可那时我还是个乖弟弟,尚且有点底线,只是笑呵呵的,看着人畜无害且乖巧,对他说:“哥,你来啦。”
我身边的朋友刚都还在鬼哭狼嚎的唱:“死了都要爱——”
这下似乎也被陈荣娄突然冲进门皱着眉的寒冷模样冻住了,不自觉将伴奏关了。
身边的人看了看陈荣娄,又看了看我,最后推推我的肩膀,问:“这你哥?”
我依旧笑着,点点头:“嗯,我亲爱的哥哥。”
身边人一脸嫌弃看精神病似的目光,悄声告诉我:“你哥看起来……好像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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