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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宁然攥紧手，“顾大哥……”

        顾季沉打断她的话，只是很平静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什么？”宁然一愣，抬头看向顾季沉。

        待看清楚顾季沉眼底古井无波般的平静，宁然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难道……顾大哥你知道？”

        顾季沉喉结上下动了动，低沉的嗯了声。

        他定定望着宁然，抬手接过防护服，声音也低沉，“我其实不记得。但很久之前，从科研站的时候，我便陆陆续续的梦到过。直到……来了联盟，来了这里的实验室，我才彻底的想起来。我只是没有想到……”

        顿了顿，顾季沉抬手，动作极轻的摸了下宁然的脑袋，“没想到你会知道这件事。本来，这种不太愉快的事情，你应该永远都别知道的。”

        “顾大哥……”

        宁然目光有些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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