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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臣没说话。

        在宁然看来，就是默认了。

        宁然拧眉，“霍臣，你到现在还在继续人体实验？”

        霍臣蓦地坐直身，“你说什么？”

        看他这个反应，宁然更加却确信自己的猜想。

        她抬手掐了掐眉心，“所以，联盟选人，就是送去当人体实验的实验品，对吧？之所以不选新人，选的全是有底子的老手，就是因为老手比新手的身体素质好，更能承受住实验的强度？”

        宁然虽然说的是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霍臣目光越来越犀利，甚至还带着能伤人的冷意，“谁跟你说的这些？！”

        宁然淡淡道：“我不是傻子。这么些天来，你们要求我做的事，周围所见的一切，知道的所有信息，我难道会猜不出来吗？”

        霍臣就不说话了，脸色黑沉的可怖。

        过了一会儿，他才强自克制着脾气道：“宁然，这事与你无关，你乖乖待在联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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