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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问：“为什么？你不是个华国人吗？”

        这话问的有些奇怪。

        宁然愣了下，多看了莫狼几眼，这才认出来莫狼也是个华国人，她就挑了挑眉，道：“那又如何？”

        难保莫狼不是在替霍臣套她的话。

        她冷淡道：“同意就是同意，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不是霍臣身边的心腹吗？我都同意了，你还那么多话做什么？”

        莫狼微微皱眉，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宁然就哼了声，“但你要告诉霍臣，我同意合作，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由我来主导这项研究，其他人必须听我指挥。我不希望我到时候去实验室，面对的不止有实验难度，还有其他人的质疑问，那样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所以在我开始研究之前，霍臣必须给我先处理好那十几个人的问题，确保他们明面上没有任何质疑的配合我的工作，更不能私底下给我下绊子。这是霍臣给我合作的诚意。”

        说完，宁然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要进卧室。

        但就在她刚抬手摸上门把手时，莫狼忽然开口问：“你真的恨你的父亲？”

        他声音喑哑，绝对算不上好听。

        这话说出来，似乎也带了那么点难言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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