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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迟到了,抱歉。愈史郎说着,摘下兜帽,坐在了产屋敷辉利哉的面前。
鬼的良好听力让他无需他人转达,也能轻松捕捉到辉利哉那些细微的话语,两人在和室内静静坐着,开始了又一次的对弈。
朋友间,就不要说那么见外的话了。辉利哉微笑着道,我的时日已经不多,现在没什么可担心的,唯独唉。
怎么突然开始说丧气话了。愈史郎疑惑地看着他。
不是丧气话,辉利哉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出生和死亡更正常的事,如果有一天,愈史郎感到厌倦了想要离开,那也很正常。
然后,他轻轻摇头。
但你心里有疙瘩,我却无能为力,实在是很愧疚。而如今事情看上去总算有了进展,我也就放心了。
愈史郎愣了一下,拿着棋子的手停在半空。
怎么了?继续吧。
嗯。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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