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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先生,您的手出血了,朱伯仔细查看,眉毛紧紧皱着,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商恬皱着脸,哽咽道:肯定伤到骨头啦!呜呜呜朱伯我是不是要变成残废了?
一边哭诉还一边偷看孟泽悬,心想这样应该算是工伤吧,身为老板不应该很有责任心地把他送去医院吗?
怎么能只顾着看他哭!
孟泽悬确实坐着没动,面色一贯严肃,冷眼旁观那双红彤彤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形状圆润,瞳色比常人稍浅一点,浸透了泪水之后有种琉璃般的质感,脆弱不堪却又摄人心魂。
明明是委屈的,但眼神里却带着股似曾相识的倔强。
不知为何,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烦躁。
坐在孟泽悬一旁的年轻男人终于收起看好戏的嘴脸,轻车熟路地在储物柜里翻出了一个小药箱,快步走了过去: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商恬小可怜儿啊,快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手。
这人名叫樊忱,是孟泽悬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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