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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幼时她跟着母亲驱赶J鸭进笼子的场景,苏末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眸中浮现出暖sE。
那是末世前,她与母亲之间难得的、短暂的温馨时刻。
思绪收回,苏末神sE平淡下来,淘米生火,用小火慢慢蒸饭。
随後上山砍了些竹子,劈成细条,按照木工全书的提示编织出一个竹笼,像横放的圆柱T,一面缕空,寻来麻绳固定个竹编板,像可以随开随关的门。
顾杏年坐在旁边看着苏末将绳子打结,嘴巴边上还残留着些许糖渍。
她用手撑住下巴,回味着糖葫芦的酸甜,几只麻雀扑腾着翅膀落在庭院里,余光瞥过去,脑袋忽的想起了今个顾锦年教的大字。
海咸河淡,鳞潜羽翔。
顾杏年歪了歪脑袋,问:“娘,为什麽海水是咸的,河水是淡的?
为什麽鱼在水里游,鸟要在天上飞?”
打好结的苏末:“???”
你问我我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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