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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不无道理,算是点醒了很多昨儿在场的人们。
他们纷纷点头,说道,“是啊,是啊,一个鼠辈,夜行走街串巷,能偷些小门小第的杂碎东西,但姜老的东西,以昨儿那小子的窝囊样,怎么能偷得到?”
一些在场的所谓“专家”,爱好者,都是垂暮之年,鬓发华而白,甚至不少人当年是目睹龙城王的滔天凶威的。
那样一个废物,娶了金家美佳人,金家小小三流家族算不上,他能通盘全吃,还玩得溜溜转,倒也不足为奇,但子鼠又有什么胆量和本事,敢触触龙王逆鳞?
即便是过气龙王,但只要他出现,跺一跺脚,只怕龙城仍然要震三震。
不久前就听闻,四大家族,尤其是姜氏本家的人,那些家族老人,纷纷往向流云小筑和这位老人煮酒阔叹,再话昔年峥嵘岁月慨而慷!
说是老朋友相聚,实则是暗暗警惕对方回来龙城的目的,过去摸摸对方老底。
那邋遢不堪的金家赘婿,在很多知道姜凤山可怕之处的老人看来,他真心不够其一根手指头碾压的。
姜凤山失画,在国外都能找回,要是那小子真流窜至宁海作案,难道……
所以有人想到这里,背脊生寒,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和金华盛保持一定的距离,忍不住惊呼出声,“难道竟真是那小子鼠胆包天,竟然真的有办法窜入姜老宁海别墅,偷了这幅绝代大作?”
更多的人也想到了这一点,都变了颜色,心说,这姜凤山过来,难道是兴师问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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