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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在出水,可她却觉得自己要被干涸而死。身体在燃烧,体液和汗液是她被情欲烧灼而蒸发出的生命。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用唯一能发力的腰腹作无谓的挣扎。她也不知道这挣扎是为了解脱出这灼人的情欲还是想要自己陷得更深。
终于难耐的扭动变成了失控的尖叫:“操我...操坏我...”
她渐渐从这种下流的、淫靡的事上得了乐趣。
不光是身体的肉体欢愉,更为自己此时的处境。这种被人操控,被人使用,被人取悦的感觉。
很奇怪,虽然躺着,但是她好像回到了去找阮眠的那个下午。
她站在阮眠家大门口,奇怪为什么大门没有锁。穿过院子走进去。
她抱着一束香槟玫瑰进来,却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电子摇滚声。
阮眠是大提琴手,很少会在家里放这种类型的音乐,更别说放得这么大声。
“眠眠姐?”她径直抱着花走上二楼,在喧闹的电子乐中,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阮眠的声音,更详细的说,是阮眠的呻吟。
霎时间她只觉被人用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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