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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翁泰看到半路就兴致缺缺的走了。
丢下皮带,阿山忙去扶人,喻儒钧已经发热成了一只熟烂的桃子,浑身斑驳交错,眼神涣散。
阿山被喻儒钧烧起来的皮肤烫了手,才意识到原来喻儒钧被下了药。
把半昏迷的人抱进浴室,冰凉的水兜头撒下,把两个人都浇湿了。
阿山轻拍着喻儒钧的脸,语气尽是担忧:“小玉、小玉,振作点。”
喻儒钧听到许久没被喊过的名字,清醒了一瞬,睁眼却看不清人。他只是朦胧的闻见熟悉的味道,凑在阿山颈侧磨蹭,声音微若蚊蝇:“热……”
清凌凌的水里,少年衣衫尽湿,透出里面好看的光景,阿山微红着眼,看着听着,太阳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他艰难的转动着思绪,努力的想在没有喻翁泰允许的情况下该怎么帮小玉解决眼下的问题。他记得……他记得幼年时,父亲的地盘上被下了药的女人……
目光一闪,阿山想不下去了,他身体更加紧绷,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
喻儒钧咬住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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