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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怪我，当初是你强迫的我。”

        陈诚早就把匕首扔在了一旁，他一边哭一边笑，笑着笑着却咳出了一手的血。

        贺文邯已经意识模糊了，他的胸口被陈诚的手紧紧捂着，已经僵麻的脸上滴着他流下来的眼泪。

        “反正我们都要死了，你再想欺负我，下辈子去吧。”

        贺文邯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快意恩仇的事，对方却弄得仿若生离死别。

        他努力抬起手，却只能够着陈诚的衣角。

        他攥紧，紧紧握住，就像是要把这个人紧紧握住。

        陈诚把他从地上抱起，一边咳的厉害，一边眼泪不要钱地掉。

        “你以前说过，陪我去死。我不信，我命这么短，你命这么长，”陈诚五脏六腑绞地厉害，却不停地说着，“你欺我的、负我的、承诺给我的，我都要带走。”

        说到这，陈诚哭得凶，一张俊美的脸，被弄的又是眼泪又是血。

        贺文邯攥着衣角的手用力，想抬手帮他擦眼泪，力量流失的身体却难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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