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对方却一直没抬头,只是匆忙地接过帽子,朝着前面走去,很快就隐匿在虫海中。
雌虫摸了摸头,嘟囔了一句:“怎么奇奇怪怪。”
里约在包厢了等了近半个小时,贺文邯才推门进来。
三年没见到这只雄虫,里约不免好好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贺文邯。对方戴着帽子,又戴着口罩,全身穿的灰色系,显得很低调。
“你迟到了。”里约一边觉得怪,一边又调节气氛似的调侃。
贺文邯摘下帽子和口罩,对着里约客气地笑了笑。
眼前的雄虫依旧是一副上好的容貌,甚至因为病了三年,脸上总带着股苍白,削弱了眉眼间的锋利,带来了一股别样的韵味。
让这只亚雌震惊的,却是贺文邯有点灰暗的右眼以及贴着药贴明显没有治好的那半张脸。
隔着一个过道,里约却仿佛能闻到贺文邯身上腐败的味道,带着医院、雨水、痛苦的味道,杂糅在一起,入了味。
他想到三年前那个秘密的电话,终于体会到了一种间接犯罪的自责感,可眼前的雄虫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单纯地朝自己笑着。
里约掩饰性地喝了口咖啡,想要遮盖自己的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