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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出这句话，听起来是再不过平常的一句，但在厉程飞眼中，却好像被针扎了一样，异常刺耳。

        两人的出发点，从这一刻开始，截然不同。

        元谨衡是迫于欲望的压迫让他做出不情愿的选择，而厉程飞则是心甘情愿的想和他做。这样一来，元谨衡的谢谢便变成了一把毒剑，提醒着厉程飞，他并不想和自己做。

        即使是事后，他也能吐出那句礼貌又疏离的谢谢，并没有过多的表达。

        “……好好休息”

        厉程飞突然有些失了兴致，也没再和他多说，不一会儿，人就离开了房间。

        元谨衡有些麻木的看着他离开，一时间，倒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毕竟，没有人愿意做无偿的事情，厉程飞对他有什么心思，他还是能察觉到的。

        这让他的眉眼轻轻皱了起来。

        “查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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