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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陈辰远一咬牙，班上最近在严打不交作业敷衍作业之流，被抓到没有好下场，回想起另一个好哥们被逮住后的惩罚，陈辰远打了个颤，狠下心来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粉嫩封面的厚书塞进了姜宴怀里，接着一把夺过姜宴手里的理数练习册，埋头大抄特抄起来。

        “这是什么？”包着这本书的熟料膜甚至还没有被陈辰远撕掉，姜宴拿着书疑惑地上下翻看。

        “嘿嘿。”飞快抄完作业的陈辰远蹭上来，邪笑着说：“被万千牛头人视作神明的——深红老师的作品合集典藏版！”

        “……牛头人是什么？”

        “你不知道牛头人是什么意思？”陈辰远眉毛中间的皱纹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像看什么稀有物种一样上下打量起姜宴。

        “我确实不知道。”姜宴眨眨眼，显然还处于状况之外。

        交完作业的陈辰远扶了扶眼镜，深感科普之路任重道远，于是利用剩下的几分钟向姜宴精简讲解ntr的意思。

        “玩得挺花。”被迫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姜宴如此评价道。

        “那是。”陈辰远颇为自豪地点了点头。

        上课铃叮铃铃地响起，小白条徐老师抱着试卷走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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