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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听他说明情况,得知殷色可重伤未起,便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她略做查看,便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望向庆云,见后者焦虑之色发自内心,绝非作伪,这才念他平日人品,认为这毛头小子对于某些方面地事情当真是一窍不通。
但她还是不留情面,连推带搡地将庆云赶了出去。
祖暅之当日说医理,论及精神,魂魄,意志,心思,智虑,
其中最能唤醒人类生存本能的,唯至情一物耳。
莫愁曾以之感动刘赢,也算是有所经历,自然能够理解全神医坚持让庆云为殷姑娘渡气活血的目的。
可怜庆云虽然武道入宗师,高坐称宗主,唯独情之一窍,却始终未开。
他空自担心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往全神医处准备为殷色可渡气行功。
全神医见庆云来了,只嘱咐他将新煎的药带进去,喂殷色可服下,
然后便心不在焉地捧起一本医书自顾自读了起来。
庆云忙去拍里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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