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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符那厮骄纵顽劣,有仇家不足为奇。横竖不是萧戎杀的,萧澜便也不再多问,只是些微皱了眉。
萧戎看着她,“担心什么?”
萧澜说:“阿戎,你说会不会太巧了?前脚国相夫人来我家提亲,后脚燕符就Si了。我们两家不睦已久,若是联姻原本可缓和一二,可偏偏……母亲是拒亲。你说,旁人会怎么想这件事?”
萧戎从未涉朝堂,但萧澜深知其中利害。
“旁人会觉得,燕符一Si,即便陛下赐婚也无济于事。文武大臣的和睦相处自然告吹。而且……”萧澜面sE不佳,“国相府会将此事归咎到谁头上?”
越想越觉得有蹊跷,萧澜叮嘱道:“这沾了血的衣服你记得烧掉,别留痕迹。今夜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切不可告诉旁人。”
“好。”
此后一连数日,萧澜都格外注意国相府的动静。
事情却并非她所料那般。
国相府下葬了燕符,刑部则继续查凶手。而燕家也并未怀疑到萧府身上,反而公开致谢了萧府所设的路祭。
连日来的消息都没有端倪,萧澜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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