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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家里气氛一直很沉重,何建业因为要提前开工而非常闷闷不乐,连带着周茵也不敢吭气。
?何建业的行李已经被周茵放在卧室门口,都打点好了。何建业经常看着包袱唉声叹气,何颂每晚都会长久伫立在客厅,借倒水为由,听见隔音极差的主卧里时不时传来一些靡靡之音。他沉默的听着,杯子被无助的紧紧握在手里,所有感官都随着周茵时不时漏出的零星音色被调动着。他沉重的喘息着,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手死命攥着,他踉跄着朝主卧迈了两步。但理智让他止步,他觉得自己是痛苦的,但他的情欲却也随着屋内人细弱的呻吟似的蒸腾起来。
?他可耻的起了反应。
?漆黑的闷热的客厅,像一个充满情欲和怒火的囚笼,把他死死囚禁在里面,他像一只无头的困兽,疯狂的冲撞着,却也只能头破血流,绝望的等待天明。
?周茵总感觉何颂最近怪怪的,他平时也算是跟谭死水似的,就算是她想看他泛出点浪花来,可他顶多也就是泛点涟漪。
?最近却脸色阴沉沉的,她跟他说话也跟个闷油瓶一样。
?周茵懒得搭理他,她最近上班还挺忙的,正好何建业也要走了,她天天数着日子过呢,心情好得不得了。
?日子一天比一天热,蝉跟疯了一样叫个不停,像一个人绝望时最后嘶哑的叫喊。
不过周茵总觉得这夏天快结束了。
?像是拼尽全力绽放到最后的夹竹桃,过了最艳丽的时候,花瓣就开始打蔫枯黄。
?“茵姐,什么好事儿啊,这么乐呵?”小崔打了个哈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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