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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敌人,或者说任何无关紧要的外人,他向来心冷得残忍。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简时挽:“有力气爬了?”
“是。”
有了前车之鉴,简时挽此时的态度温良极了,苍白的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朝着霍衍渊微微颔首:“奴爬回去。”
霍衍渊不冷不热地笑了一声:“不用主人抱你回去了?”
“是奴刚刚逾越。”
简时挽立即摇头,左手撑着地乖乖俯下身去:“奴知错了,以后绝不再犯,请主人责罚。”
霍衍渊原本是没有打算要追究这个事。
对他来说,这也本不是什么冒犯的事。
抱一抱自己养的狗,在心情舒畅的时候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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