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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连心,霍衍渊脚下的力度让简时挽颇有种指骨被踩碎的感觉。
钻心的疼痛让他从被禁闭的混乱情绪里寻回了大半的理智,他不再试图抵抗,保持着手指被踩的姿态,光洁修长的双腿屈起,卧趴着的赤裸身体开始挪动成跪趴的姿势。
“对不起。”
他虚弱的嗓音又嘶哑了几分:“是奴说错话,做错事。奴不是想冒犯您。”
自从箱子出来后,他原本态度里带着的几分攻击性在重新开口时尽数消失干净,他再度变回了关禁闭前那个态度轻软的简时挽。
霍衍渊冷嗤,原本的兴致被他这一伸手碎了个干净。
他抬脚后撤了两步,居高临下看着脚底保持着跪趴姿势一动不动的赤裸身体,眉眼冷厉:“既然没力气,那就在这跪一天,明天有力气了自己爬去刑阁。”
说罢,霍衍渊转身便要走。
简时挽狠狠一颤。
现下天微亮,广场上安静得落针可闻,兴许是霍衍渊提前安排过,连半个负责巡逻的人都没见着过。
可再过一段时间,这里便会像往常一样被来来往往的人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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