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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忽视他满心的城府和阴暗的算计,那属实称得上是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可惜偏偏来自北区,站的是敌对的战线,甚至满腹阴狠计谋。
根据底下的人查来的资料,简时挽还是北区某个中途破败的大家族里养出来的孩子。
北区那些家族里出来的人,又难管又难收,已经出了不少佯装投诚后与北区里应外合占据对方势力的事。
后来便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收从北区出来的人。
哪怕现在北区已经被吞并,霍衍渊也不会掉以轻心。
有些遗憾地“啧”了一声,霍衍渊踩着简时挽吞云吐雾了好几会,才慢悠悠地收回了脚,绕到了简时挽身后,将还在燃烧着的烟按在了简时挽翘起的臀瓣之间。
他瞧着跟前的穴口急促收缩了两下,笑了一声:“我觉得你还是戴着狗尾巴好看,以后别随便取下来。”
“奴记着了。”
简时挽低低应了一声,慢吞吞地从地上撑起身跪坐起来,他用左手手背摸了一把鼻翼,毫不意外地看到满手背的半凝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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