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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色依旧温和极了,赤着的脚迈着优雅缓慢的步子,仿佛他还是那个北区温文尔雅掌控局势的简时挽,而不是现在光着身子围着薄斗篷脖颈还套着项圈任人宰割的俘虏。
冷风从没有围裹严实的斗篷里透进去,吹拂在简时挽赤裸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颤栗。
简时挽倒是不在意这些。
哪怕霍衍渊要他光着身子在众目睽睽下爬进箱子里,他都觉得没什么所谓。
封闭箱并不大,简时挽躺进去时,身体极艰难地蜷缩着,才勉强将自己完全塞进去。
被太阳晒了许久的箱子散发着闷热的温度,烧得简时挽的皮肤发烫。
霍衍渊亲自来给他锁箱子。
简时挽微阖着眼,看着那箱子缓缓阖上,直到最后一丝光线从视觉里被夺走。
他呼吸一滞,蜷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来自大脑深处企图被尘封的记忆在黑暗中被唤醒。
箱子开了可供透气的孔,却也只是提供着稀薄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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