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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多少下后，简时挽终于没能稳住跪立的身子，踉跄了几下朝右侧跌去。

        他不得不抬起右手去支撑身体，虽然有意识地避开了手腕想用手臂去拦，但受伤的手腕还是无可避免被跌下的身体压了几瞬，尖锐的疼痛感立即从骨折处窜进大脑。

        简时挽倒吸了一口气，轻轻“嘶”了一声，伸出完好的左手去撑起身体。

        他重新跪立好，又霍衍渊的示意下又乖顺地伸出左手去抚弄自己的性器，昂起那张被掌掴得两颊红肿凄惨的脸面向霍衍渊。

        霍衍渊倒也没有再为难他。

        他收回手，姿态散漫地撑着下颌欣赏着跟前的宠物自慰的模样，半晌后才慢悠悠问道：“你没有崩溃失态的时候？”

        简时挽知道他是在嫌自己出箱子那会的状态不够狼狈，眉眼间拢出几分为难：“主人，奴很久没崩溃过了。”

        被放出箱子时他的那个状态，已经是他这几年最强烈的情绪失控了。

        他顿了顿，大概是觉得这话不够严谨，又补充了一句:“表面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克制自己的情绪，也真的许久没在表面上歇斯底里地发疯过。

        霍衍渊拧着眉，颇有几分遗憾:“那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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