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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他现在手里别说是一家产业,要认真算起来,他连一块大洋都没有。
哪怕如今穿在身上的,也不是他的。
宋濮兰脱掉了那套纯意大利手工定做的西装,然后赤条条地躺在了床上,常年不见光的身体比脸还要白,将将一米八的身高,标准的窄腰长腿。
但宋濮兰对自己早就看腻了,他偏着头,看着那身西装,心里想的是能卖多少价钱。
或许可以从谁手里转来个铺面,借机东山再起。但问题又来了,宋濮兰留洋七年,连望城长什么样都快忘了,望城里又有谁能记得他?
没有人脉,欠着巨债,大家都是萍水相逢,凭什么帮你?
在想尽了所有可行、不可行的办法后,宋濮兰认命了,他转身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不听不看不想,但依旧是一夜未眠。
两日后,是宋泰宇的葬礼。
葬礼办的非常简单,甚至有些潦草,虽说死者为大,但欠着民脂民膏的死者,没被亲手打死就不错了,如果再高调入坟,很难说不会被人吐口水。
出礼的时候,宋濮兰正在小会馆喝酒,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胸口别了一朵小小的白色绒花,算是在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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