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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汗水浸透的脑袋在胸膛上乱蹭,此刻被情欲折磨的桃芾根本听不清男人再说些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玩死了,奶头上的疼痒此刻很快只剩下无尽痒麻,让他忍不住的想伸手去抓,同时金铃铛里面的媚虫分泌出的顶级春药也正通过奶孔一点一点的渗进皮肤中,使难言骚痒开始在全身蔓延,尤其是腿心间的两口肉穴,更是骚痒无比。
他仰着脑袋的看向男人,漂亮的紫色眼眸中是对性欲的渴望,“老公……嗯啊……快来,快来操芾芾啊……骚逼好痒……想被老公操烂嗯啊啊……”
与此同时,白嫩的肉臀也不断往男人硬挺鼓起的阴茎上乱蹭,想要用肉穴把这粗大肉茎吞吃进去。
“骚货,忍着。”
眼眶通红的季行役恶狠狠的打了下白软肉臀,然后拽着桃芾的双手戴上镣铐,在人满脸迷茫的时候,又将他放回了桌上,从一旁拿出一条纱布。
迷茫的桃芾潜意识里察觉出了不对,但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实在过于空虚躁痒,他需要男人狠狠的玩弄他,把他操尿玩坏都没有关系,且他知道男人不会伤害他,于是他呆愣的坐在桌子上等待着男人下一步动作。
宽厚大手先是缓慢抚摸过他硬挺流水的粉嫩阴茎,将马眼口流出的大量淫水充做润滑剂一般,从龟头到囊袋都细致的涂抹了一遍,然后一手握着精致茎柱快速撸动,一手则在根部的囊袋上来回按揉,顶端马眼不断翕动,黏腻清液一汩接着一汩的缓缓涌出。
舒爽的呻吟立即从喉间溢出,季行役也从揉搓整根茎柱变成了只揉搓龟头,带着厚茧的大手微微半握,反复摩擦起红肿流水的龟头,同时贴在阴蒂上的跳动也再次振动起来,引得桃芾激动的挺腰挣扎,“嗬啊啊啊……好舒服,再快一点唔啊……老公操我,快来操我……”
快感随着三处同时被玩弄而源源堆积,眼看又快到顶点爆发时,季行役的手与阴蒂跳蛋又猛地停了下来,堆积的快感霎时不上不下,令桃芾崩溃挣扎,“老公……嗯啊……想射……再摸一摸我,快再摸摸我啊呜呜……”
窄瘦腰腹在不上不下的快高中连连上挺,在春药的作用下桃芾的身体格外敏感多汁,他渴望着被男人用力操玩,同时也想去揉搓自己的阴茎,想要痛痛快快的喷射出来,但他的双手被镣铐牢牢束缚,只能崩溃的任由处在临界点上的快感不断延长后又缓缓降下,红肿阴茎在空中可怜颤弹。
潮红躯体脱力的躺在桌子上剧烈起伏,双腿无数次的想要用力绞紧却被男人残忍分开,他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活鱼,承受着一次次不能彻底喷射的灭顶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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