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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就湿了,本能一般的,觉得这根东西应该从湿透的地方插进去。
于是丹恒做了春梦,梦到父亲的鸡巴在他黏糊糊的穴口抵着,就着那些莫名其妙的水插进去。
他边回味着边犹豫的用手指摸着穴口还是不敢进去,只能抿着嘴唇用力去扣小小的阴蒂,来回没折腾几下,他就觉得腰眼发酸,却努力咬着牙忍着,他还不懂高潮和失禁的区别,只怕万一尿了出来,明天要怎么和父亲交代。
可他又忍不住幻想父亲埋在他腿间,用舌头粗粝地磨过私处艳红的肉瓣,浅浅探进穴口把批里一圈嫩肉舔的瘙痒难耐,抽搐着喷出更多的水溅到他英俊的脸上。
父亲——阿刃的脸,真好看啊。
丹恒难得放任自己意淫着养父,他喃喃着父亲的名字,张开了丰腴的大腿,粉嫩的阴茎连同两口嫩红色的穴沾着厚厚一层淫水暴露在在夜里冰凉的空气里,一股一股陌生的酸软带着麻酥酥的快意从肉穴深处里泛出来,他心里害怕,拼命的绞紧批肉,想要忍住濒临爆发的高潮——
“阿恒?”
对养父的淫靡心思被哥哥撞破了。
他心神一颤,忍了许久的高潮终于决堤,被迫痉挛着潮吹了,只来得及把手指覆在雌穴上,淫水还是顺着指缝发了疯似的流下来。
他想蜷缩起来,身子却软的难以动弹,眼角因为高潮不自觉流下的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看不清哥哥的表情。
只能听到哥哥丹枫意味不明的语气,像在他意料之中似的,用冷静的声音安慰自己,他会帮忙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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