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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怀念星稀的好了。他虽鲁直了些,但好歹忠诚,媳妇是叶儿,也不怕被人收买了去……
可惜年初周婆婆病重,他回乡侍疾了。
书童研好墨,我提笔写字。除了报告王遗丽的身体状况,少不得向我娘问些孕期忌讳,以示诚心悔过。
写着写着,忽觉不对。
我扭头瞪书童:“你不去研墨,挨着我做什么?”
直接把这这家伙吓跪了,浑身抖如筛糠。也是纳闷,若我是一个有威势的人,月疏必不至如此怠慢,奈何放到他身上,就如临大敌一般。
我写好最后几个字,将信折进纸封里,命他交给花儿去送。小兔崽子连头都不敢抬,忙不迭地逃出去,还撞了门口的王遗朱一下。
我都不敢想他会有多崩溃,万幸侍郎大人没有计较的意思,下一刻就掀帘子来跟我计较了:
“才出家门,就寄家书。该说你是再世伯俞呢?还是不堪大任,遇事就寻母亲。”
我无赖道:“早便说了,我娘疼我。若舅爷也疼我,何妨给你寄一份?”
王遗朱假笑:“书信么,我那里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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