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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问题,我不想回答,只能转移话题:“这等好事怎可能到处都是?放眼全京城也没几家成亲一年就抱孩子的。您少和隔壁吴夫人聊这个,她是出了名的爱做媒,她有没有说那夫妇俩是她撮合的?”
我娘想了想,说:“似乎是有提过……”
我正想趁热打铁,向她普及过甚其词的危害,就见她将目光投向了远处乘风斋:
“看来以后要同吴夫人多多来往……”
天可怜见的,乘风斋是我弟弟姜鸿的住所。
看来她是真的很想要孙子了。只不过我被妻子和大舅子按着操了大半年,鲜少能做传宗接代的活动,是注定无法满足她的愿望了。
因着这个,我们略聊了几句便结束了,花儿带我去看弟弟妹妹。一离开叶儿枝儿她们,这姑娘就显出来了,我记得她五年前就在我家当差,如今当有十七了?也不知我娘是否给她定下人家,这年纪的放到乡下都当娘了。
鸿儿却不管这些男女大防,一见到花儿就往她怀里扑,将我这个亲哥哥晾在一旁:
“花儿姐姐,我想吃梨子水儿,今天能给我做梨水儿吗?只一点点就好!”
花儿道:“梨子寒凉,少爷不宜多食,夫人说十日方可做一次。”
鸿儿可爱的小脸马上垮了。显而易见,撒娇攻势在我家不管用,他到现在都还未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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