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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星也没有月。
大雨暴酷。
地暖烘得室内升温,寒气被暖意取而代之。
陶也靠在戴星台肩膀,手指攥紧他胸前的布料。
等缓过那一阵呼吸困难的错觉,他轻轻问:“那……会因为他难过吗?”
戴星台任他倚靠着,“以前会。”
他袒露了自己的创口。
纵然陶也知道这件事不是过去和现在喜不喜欢难不难过的两极问题,感情没办法这样三言两语说清。
这些回答不代表戴星台的爱是在某个瞬间无缘无故消失的,也不代表他捱过最煎熬那段时间,就一切雨过天晴。
陶也知道,感情里钝刀子割肉远比一刀两断难忍。
那位萧先生留给戴星台的清醒的钝痛来得温吞、延绵,一眼望不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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