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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言听到他的话,就迅速转身,只来得及踹飞那把刀,陈牧的腿上被划出了一道血口。蔺言沉着脸,去给陈牧拿了药水和纱布。
“自己包”,他粗暴地把东西扔给陈牧。
“奴不用的,这个太浪费了,您留着吧”,这种药水是雄虫专用的,效果很好。陈牧看着蔺言愈发难看的脸色,还是自己给自己包好了。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去雌奴交易所,也不允许你再对自己的身体做什么,知道了吗?”蔺言最后给蔺言下了令。
“奴知道了”,陈牧继续问,“您别生气了,您要罚奴吗?”
“罚,当然要罚”,蔺言声音不自觉地变大。“现在把腿分开张大。”
蔺言在罚陈牧时总会特别粗暴,导致陈牧对这种性事特别畏惧,他磨磨蹭蹭地张开腿。
陈牧的心里还有一点委屈,那只亚雌说其他雄虫都喜欢这样的,为什么蔺言就不喜欢还要再罚他,这段时间他都没有让蔺言生气了。
蔺言看了一眼地下室的地,还是把雌虫带到卧室按在床上,触上陈牧的皮肤时,雌虫克制着自己想躲的冲动。蔺言看出来了,“怎么?不想?”因着他们面对面的姿势,蔺言能清晰看到他的每一个表情。
“没有,奴喜欢这样”,虽说如此,但陈牧眼中的害怕还是明晃晃的。
“也不知道欺骗雄主的罪大不大”,蔺言漫不经心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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