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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走后,蔺言就把箱子打开了,陈牧脸色通红,意识模糊,很明显是发烧了,陈牧毕竟是军雌,怎么一天不见会这样?
蔺言只能把陈牧抱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雄主,疼…雄主,求求您了。”陈牧小声呢喃着。“雌父…好痛……不要这样。”
蔺言找到了几粒退烧药,给陈牧喂了下去,还把他的抑制环取下来,这样应该能快点恢复吧。
“雄主…,救救我吧…雄主”陈牧不知道在做什么噩梦,不住地叫着蔺言。
蔺言释放了一些信息素安抚陈牧,让他轻松一点。
他打开了录像带,看到了陈牧雌父对他的惩罚,以及那个不怀好意的雌虫给陈牧喂药,视频大概五个多小时,陈牧一直在架子上挣扎惨叫,一会叫着蔺言,一会又喊雌父,这么痛吗?蔺言对陈牧也不算温和,可陈牧也没有叫成这样,陈牧一向是善于忍耐的,能喊成这样大概是痛到极限了。
蔺言询问关系好的“百事通”雄虫约书亚,约书亚消息灵通,他们家掌握着大部分的情报网,什么事都知道一些,“约书亚你知道陈家有一款药吗,大概会让军雌很痛苦?”
约书亚回复很快,“药吗?我知道有一种,是陈家发明的,属于刑讯药物,会给虫带来幻觉,疼痛程度类似于精神海和身体骨骼都被反复碾碎,我给你发一份详细的,不过这种已经被划为禁药了。你怎么知道的?”
蔺言随便搪塞了几句,翻看着约书亚发来的更详细的药物信息,他看着床上陷入梦魇的陈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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