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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伸手进去摸摸我怎么知道你把他伤成啥样了?这东西靠眼睛能直接看到吗?」苏管瞄了眼祝倘神情,生怕他再进入一种天人交战的我执狂态,多年前那次得亏是他周边没人,苏管也不愿回想那次骇人情景,只觉得自己当年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悄么在他饭食里添了好一阵安魂药物,后来再偷偷把脉,祝倘神魂皆归正位,按理说不该再犯才是?
此刻情况紧急,苏管特意拔高声调强行唤他注意:「莫非您以为我现今阅病无数,练就一双透视眼,光观两眼就知道病患怎样了?!」
也是真服气,这究竟是怎么了才能和下界邪祟勾搭上,就生怕天帝弄不死你是吧?!
当初你口口声声劝北烛帝君让他行事小心点,一个不注意便能沦为众矢之的,那你不看看你自己现在呢?是!借病又借口失了法力从而一退再退,从原先天帝身边红人换作如今这般不痛不痒的位置,但你想想你过去行的那些个事,就真不让其他人惦记在心么?
你祝傥如今是甚么?
是一条其他人时时刻刻害怕再在天帝眼前红起来的狗。
多少人防着您呐,你倒好,天南地北的跑,让人难抓行踪,可一旦被发现了,还这般同下界妖物厮混……叫人说你甚么好?!
祝傥现在满眼满脑子都是眼前的季清流,被苏管大声吆喝两下才算听进去了,略一沉思,单手握过苏管腕子,一道薄如蝉翼极为贴合的冰河蚕编成的手套幻在了他手上。
「给你了,轻点碰他。」
苏管火呲咯顶了他一句:「绝对比你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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