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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傥不等,也不愿去细思刚才那奇异梦境莫非真同此人无关,而全属自己荒唐所造,只一侧剑锋,眼瞅着便要取他性命。
「道长你……怕是之前未曾尝过这至愉滋味吧?」
他却忽然起身,衣衫松松垮垮堆叠到了肘部,身上一层薄汗粘连着青丝再缠白裳玉竹,脱不去也懒得脱,统统纠结做一团,更像是忽然攀住了祝傥的他,推不开,也……不想推开。
当然了,这些攀附、讨好举动都是保命的法子,可比保命更重要的是这一场悦事就此打断未免太死不瞑目。
兔子逼急了尚能咬人,他想也没想地膝行两步,再度做足了做小伏低之势,可一只手先不安分地按上他下裳某处,自己也早已挺腰,高翘的玉茎也已主动送上他冰冷剑锋。
当先乍的他自己一个激灵,可随即是入了骨透了身的酥麻,又因这锋利冷凉而不可自抑的战栗起来,小心翼翼地挪着身子,在他那锋利剑身上轻蹭,讨好哀求,「道、道长,你就算是无情无心,也好歹让在下享受完这最后一程吧?」
本意一剑收了他魂魄的祝傥因了对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也被震在了原地,有半分脑海里茫然一片,不太可想自处之地,只十分愣神的眼睁睁看他挺翘着他那脏东西,不停地在自己宝贝剑锋上蹭来贴去,看着他猛烈起伏的胸膛,又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白皙身躯,甚至眼睁睁看那玉露一滴又一滴的顺着剑身缓滑,滑至剑尖才漫滴而下。
一声、两声、清漏声声再催夜太漫长,蓦地便在心底燃起点邪门欲念,心想着,是啊,这长夜漫漫,不做点甚么,简直要对不住此情此景。
这人的手也在祝傥身下轻轻抚弄起来,祝傥并不敢动,只看着他借着自己的剑锋终是尽了这次欢愉,尔后一声笑音躺回了床上,四肢都似无骨般软绵绵摊开:「道长,你动手吧。」
眸似星染,嘴角噙笑。
好似拿定了十分的主意,自己不会取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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