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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爸爸。」俞芩回答的像一个有教养的乖nV儿，「爸爸，你不Ai我我知道，但你需要我当你的招牌，做你的门面的，爸爸，我现在不是十六号公主了，我可以在每一个酒会里撑起你的面子，你喜欢猎逐金钱和权利，爸爸，你知道的。」

        俞志忠不知道自己後来如何离开俱乐部，他只是不停的走，不停的走，从黑夜走到白天，又从白天走到黑夜，他被巡山员发现时已经有严重脱水的现象，巡山员的脸一下像李敬和，一下又像俞长江，有时还幻化为俞芩，他已经忘了自己跟巡山员说了什麽，反正等他有意识时，他正躺在阿辉的温泉酒店里，躺在熊强嘴里那个老家伙的身边。

        「醒了？喝水？」阿辉倒了杯水放在他手里，笑着说：「你也真能走的，居然从北市一路走到这里。」

        俞志忠想开口，却急咳了起来，阿辉用力拍着他的背，叫他先喝口水，俞志忠听话的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喉咙的乾痛渐渐舒缓下来。

        「ｓｈａｄｏｗ拍卖会结束了，是吧？」

        俞志忠惊讶的看着李民辉，李民辉又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但接着说出来的话却一针见血。

        「你那朋友耳後有一个剌青，那是个俱乐部的剌青，老板以前也是那的常客，我跟着老板参加过几次拍卖会。」

        俞志忠想，言简意骇指的就是这种状况了吧，才不到五句话，李民辉却已经把事由交代清楚了。

        接下来俞志忠就在温泉旅馆里住下来了，帮着李民辉巡水管，去大晥和熊强那里载菜回来，有时站站柜台，日落前刷刷温泉的池和墙面，顺便洗了个澡，接着就睡觉，过着没有电视，没有新闻，没有手机，没有时间，没有人联系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好几天，正确的天数是多久俞志忠也说不上，反正他没看过日历；这天中午不到一点，李民辉在楼上帮老板灌食，俞志忠负责站柜台，温泉旅馆的生意向来不怎麽好，他照例拿起台面上的原子笔就在纸上画起来。

        「你画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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