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范闲努力的深呼吸几次,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飘忽,“不……不会是五竹……他没有理由出现在南诏。”
??如果五竹要杀他,绝不会出现在南诏。
??范闲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冷静和理智。
??“北牢关的探子没有发现异常,苦荷也没有向我示警,他应该没有离开神庙。”他拿起桌上的纸笔,迅速写下密令,绑回信鸽上放飞:“南诏那个,应该就是那个一直在外行走传播神庙的九品使者。”
??密令很简单,把他们留在南诏。
??如果使者和李承乾有什么牵扯,就让他们一起去死。
??庆帝看见了他写的内容,没有反对他的决定。
??在他眼中,李承乾既然身中瘴毒,那就是天要他死,总归对他已经无用,也没必要再费心救他。
??只是神庙使者的事情终究是个心结,直到三日后,范闲已经回到儋州老宅,这个事情依旧挂在他的心里。
??老夫人的叮嘱犹在耳边,少年站在儋州港上,咸湿的海风抚乱了他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