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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总会知道的,主动说,和别人说,还有他自己确认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华琼极力劝说着,“如果主动告诉他,臣还有机会和他阐明利害,让他知道陛下的苦心。”
??庆帝的所有缺点里,华琼最头疼的就是他过于的自负狂妄,虽然他有足够自负的底气。
??经过了前几日的劝说,庆帝才终于点头,如果范闲疑问,她可以将当时的事情如实讲出。
??范闲自然也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
??他确实有很多问题,也有很多猜测,但那些想法都在她这句话之后化为了惊诧和不可思议。
??“或许你可以先问问最近的事?”华琼看出了他的无措,掐了掐时间,上前把他放平,“费老说你经脉脆弱,每日要行针三次稳定,别乱动。”
??说着就拿出了随身的银针。
??无毒的。
??范闲讷讷的应声,一边微微皱眉,一边回忆悬空寺时的情景,“悬空寺那日我确实有些疑问,陈萍萍和我爹看起来对刺客出现并不惊讶?”
??华琼行针的手很稳,不要一会儿就在几处重要穴位上刺入了温养的银针,“你说对了一半,你爹还是惊讶的,不过他和陛下从小玩到大的交情,能力可不仅仅是一个户部尚书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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